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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兴事件提醒我们:诚信丧失反应出信仰危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发布日期:2018-08-07 07:49  作者:刘同苏  浏览次数:63
内容摘要:耶稣基督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为了给予我们活出真诚的动力。一个有限的真诚会枯竭,可一个无限的真诚,非但不会被虚假榨干,而且向虚假的沙漠不息地流淌,浇灌出真诚的绿洲。

美国商务部4月16日宣布,未来7年将禁止美国公司向中兴通讯销售零部件、商品、软件和技术。禁售理由是中兴违反了美国限制向伊朗出售美国技术的制裁条款。

2017年3月,据路透社报道,中兴通讯在美国德克萨斯州联邦法院认罪,承认违反制裁规定向伊朗出售美国商品和技术。

这起中兴事件,引发舆论热议。从根本上来说,这个事件,折射出诚信的缺失。正如一些评论所指出的:只有当企业文化强调诚信与正直,并且董事会和高级管理层作出表率,合规才最为有效。

那么,诚信问题的本质是什么?在这个浮华世界,诚信丧失的根源在何方? 

真——诚信问题的本质

《说文》里解“诚”为“信”,“诚者,信也”。认为“诚”“信”互通,从而,可以互训。不过,除了共通以外,“诚”“信”毕竟有别。在今天通行的语义中,“诚”是“诚实”,“信”是“信用”;前者专指个人的内在状况,而后者则涉及外在的人际关系;“内诚于心,外信于人”,这个惯常的说法恰当地指明了“诚”与“信”在诚信中各自所占的地位。

诚信的本质是“真”。“诚”是自我的真,而“信”是对人的真。

如果把“诚”仅仅解释为内外一致,则尚未触及“诚”的核心。内外一致只不过涉及了“诚”问题的形式逻辑方面。若是里面已经伪了,内外一致只意味着同一的伪。比如,某人说,“我就是骗子,我就要骗人”,这种“我是流氓,我怕谁”的时髦姿态,固然保持了形式逻辑所要求的真实,在实质内容上却仍然是伪的。

孔子在《中庸》中说:“诚者,天之道也。诚之者,人之道也。”所以,“诚”不仅仅是对自己真实,更是对自己里面的“真实”真实。“诚”不是仅仅自我保持一致,更要与真实存在保持一致。

“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是为“诚”。所谓“诚者,天之道也”,是说真实是客观事物的本性,而“诚之者,人之道也”,则意味着“让真实成为真实”,是主体生命当为之事。

总而言之,“诚”包含两层意义:主体确认客观存在固有的真实;在确认客观真实的同时,保持主体内外的一致;前者是后者的前提。“信”则是“诚”的外在表象。

“真”的问题是主体的问题。一个纯粹的客观世界,不存在真假的问题。“真”意味着主观生命与客观世界的吻合。只有确认了客观存在,一个人的存在才是真的存在。

一个精神病人在自己的妄想里面做了十年总统;由于他的认知与客观世界不吻合,所以,他作为“总统”的存在是假的,或者说,他作为“总统的存在”根本不存在,尽管他是真心地作为总统存在的。

“不诚无物。”《礼记.中庸》“真”是主体存在的前提;“真”是一切主体活动的起点。只要“不真”,则无论做什么都没有了意义。谁能够靠吃假饭活着呢?给你颁发十个八个假诺贝尔文学奖,你觉得有劲吗?就是再假的人,你让他乘假电梯从十楼下来,他也绝不会从命。

“真”首先保证了主体作为客观的存在,即主观世界的客观实存性。在主体内外一致的意义上,“真”还保证了主体作为自我的存在。所谓“主体”,就是作为自我而存在。自我是统一的整体。自我就是“我”,而不是他者。如果一会儿是我,一会儿又不是我,或者里面是我,外边又不是我,那便破坏了自我的统一性或整体性,而沦为双重人格,即丧失自我的人格。

人不可能仅凭化妆舞会就与人结成终生伴侣,因为面具上的“我”并不是真的自我。内外一致的真,确保了活在客观世界的是真正的自我,而不是一个包装纸上绘画出的他人。

彩色包装纸纷飞的浮华世界

“这世界上还有真的东西吗?”

在不同地点、不同时间,从不同年龄、不同文化的人那里,都反覆听到了这同一句话。这不是一句欲确定疑问的问话。这是在无数谎言压抑下,心底呻吟出的沉重悲叹;这是从无尽虚假中,收回寻求之心后的绝望断言。

在美国还未听完那些跨国公司执行长们欺诈的案件,到北京更见到了一个全然用虚假建造的世界。早就听海外的报刊感叹过:“在中国可以见到所有世界名牌的赝品”,但到了中国才知道:“赝品”已经成了中国的“名牌”。

衣食住行,无一不假,服装就不用多说了。在北京,店里、街上,耐克、宝罗,各种名牌琳琅满目。正感叹没有女士们识别真伪的慧目,已有本地的朋友告诫:不用识别,都是假的,只是伪造的级别不同罢了。

吃,当然还得数中国。但现在可怕的,是你不知道吃下去的是什么。有位台商在餐馆吃鱼,总让把过目的活鱼当场摔死,原因倒不是有观看血腥场面的嗜好,而是怕拿进去的是养在水里的活鱼,一会儿端出来的却是“养”在冰库里的冷冻“活鱼”。

如果在菜谱上见到“爆炒山猫”或“红烧果子狸”什么的,也不必担心违背野生动物保护法,或是染上“非典”,因为盘中被爆炒或红烧的,不过是你在门口见到的那只花猫。

房子够实在的吧?但只要看满街满网都有人教你如何核实尺寸材料,就知道看似实在的房子,也有不少假处。社科院有一栋新建的楼房,还没入住,就自己倒塌了。这哪是房子?只有个骗人眼目的房子样罢了。脚踏的也不一定是实地,有些国家级的高速公路,才建好一两年,就千疮百孔了,整个就是包装上公路形状的“豆腐渣”。酒是假的,喝了不是要醉,而是要死。奶粉是假的,吃了不会让婴孩的身体长大,却会使他们的头脑膨胀而亡。钱也是假的,在北京的银行兑币,时间长到职员要引领你入座等候,其原因是鉴定假币的时间,远远超过了一般手续。甚至药品都是假的,原本救人的药,现在却成了杀人的毒(东北一家药厂制作数以吨计的假药,光导致死亡的就有十余起)。

演员假唱,球员假踢,买的是假货,看的是盗版。甚至那些崇高之物,也早已被虚假掏空。爱情是利益的伪装;学术是偷贩他人成果的代称(在今天的中国,从小学直至研究院,拼剪和照抄他人文章,是学生写作的基本方法;这也难怪,因为不少老师的学术职称就是抄出来的)。虚假甚至击打了人们的同情心,你出于怜悯而给个三元五元的可怜乞儿,不想却是比你富多了的职业乞丐(在报上多次看到关于乞丐村的报道,都是些家家有独栋小楼的致富典型)。

高悬明镜的公正,成了可以论斤计两贩卖的商品,在标着“公正”标签的秤杆上,受害人的鲜血和眼泪,抵不过行贿者的权势与金银(刑等都可以标价出卖,“死刑改死缓多少万”,“死刑改无期多少万”,这一类的贿赂居然在黑市上有官价)。

“这世上还有真吗?”这是在虚假深渊飘坠中,绝望地挥舞双手,却抓不到一个实处的哀鸣。

如果“真”是主体存在的前提,在这个虚假的世界中还有“人”吗?连“我(主体)”都是假的,我活着还是“活着”吗?如果我是假的,我活着还有意义吗?虚假的侵蚀已经粉碎了我作为“我”的存在。

世界就是“我”们的集合。若是我们相聚时,见到的不是我的“我”或者你的“我”,而是一大堆粉饰的面具,我们真的相聚了吗?建立在无数个虚假的“我”基础上的社会就是一个虚构。这个五光十色、纸醉金迷的世界,只是一个没有实在的虚谎;这个看上去熙熙攘攘、殷殷实实的社会,却是一个没有人(“我们”)的物质空壳;我实实惠惠、有滋有味的人生,居然是没有真“我”在其中的幻象。

这不是《骇客帝国》在银幕上虚构的假象世界,而是我们每日生活在其中的假象世界。“这世上还有真吗?”必导出另一句自问,“我真的活着吗?”

 

原文标题:中兴事件提醒我们:诚信丧失反应出信仰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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