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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杨绛看基督教对中国当代科技与文化的贡献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发布日期:2018-08-07 07:49  来源:香柏领导力  作者:赵晓  浏览次数:55
内容摘要:杨绛走了,带走了105年的文化以及属于她那个年代的文明。她为中国乃至整个人类社会留下了一笔丰富的财富:在文学作品的创作上,在中西文化的交流上,在爱情与婚姻的坚守上,在智慧地生活和生存上,她都为我们留下诸多的启发和感慨。

赵晓前言

杨绛走了,带走了105年的文化以及属于她那个年代的文明。她为中国乃至整个人类社会留下了一笔丰富的财富:在文学作品的创作上,在中西文化的交流上,在爱情与婚姻的坚守上,在智慧地生活和生存上,她都为我们留下诸多的启发和感慨。难怪杨绛离世,在朋友圈里引发了铺天盖地的关注。

杨绛和夫君钱钟书都是世界性的文化名人,但少有人了解基督信仰对他们生命和学问的影响、祝福。其实,杨绛自小所受的教育是教会学校的教育,这个影响不言而喻,而本号刊发的这篇杨绛的自述文章更是可以看出基督教徒对她所产生的深刻而久远的影响。

杨绛之所以有辉煌的成就以及美好的一生,这跟她幼年教会学校的教育与劳神父的接触自有关系。阅读杨绛自述她与劳神父的那份生命充满喜悦的交往以及日光之上智慧的吸引,或许会让我们对生命及人生有更深刻的感悟!

由杨绛引出的一个话题就是:基督教教育对中国近现代科技、文化的贡献。如果我们稍稍查看一下华人诺贝尔奖的得主,就会发现他们几乎都是基督徒、曾经上过教会学校,或者深刻地受到过基督教的影响。这一点其实是非常令人震撼的!

华人获诺贝尔奖的人并不多,我们可以例举说明。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李政道从小在教会学校受教育;杨振宁从11岁起就进入著名的教会学校崇明中学读书;丁肇中从9岁起在德国人开办的教会学校读书;朱棣文出生在美国,也是教会学校毕业;崔琦10岁以后进入香港著名教会学校培正中学读书,是路德宗信徒。

丘成桐,曾荣获最高数学奖菲尔兹奖,是第一位获得这项被称为“数学界的诺贝尔奖”的华人,他出生于基督教家庭,小学、中学、大学都上的是教会大学,自己在家还组织查经班。

屠呦呦,第一位获得诺贝尔科学奖项的中国本土科学家、第一位获得诺贝尔生理医学奖的华人科学家,她初中就读的私立甬江女子中学也是教会学校。

莫言,首位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中国籍作家,深受信基督的母亲影响,才写出了基督教文化色彩的获奖作品《丰乳肥臀》。湖南大学文学院李洪玉评论:“莫言的《丰乳肥臀》贯注了浓厚的基督教文化色彩。其中最显明的表现,一是《丰乳肥臀》的故事叙述模式暗含了从'原罪'走向'救赎'的《圣经》之内在结构;二是作家塑造大卫伟大母亲形象蕴含了基督教之平等博爱与牺牲救世的精神。”莫言自己则表示:“我对人类的前途满怀着忧虑,我盼望自己的灵魂能够得到救赎。”“我希望用自己的书表现出一种寻求救赎的意识。”另外,很多人不知道,莫言的故乡高密东北乡是基督教种子最早在近代中国生根发芽的地方之一,而莫言在进行《丰乳肥臀》的创作时,除了去过二次教堂,其它时间连大门都没迈出过,可见这两次教堂经历直接影响着其创作。

众所周知,犹太人占世界人口不到0.3%;但犹太人在所有诺贝尔奖获得者的比重竟然超过了20%,全世界为此惊叹。对比,华人基督徒的比重在中国人口总数中是少得可怜,估计不到1%;但十九世纪以来凡是华人诺贝尔奖获得者几乎全部都是基督徒,同时作家等文化名人中基督徒的占比也是非常之高。这完全超过了概率事件。

这说明什么呢?我们真的要坐下来仔细思考新中华文明的未来。设想中国的基督徒人数更多一些,又会给我们所爱的国家带来多大的祝福呢?

圣经说:“敬畏耶和华是智慧的开端,认识至圣者便是聪明”。这话是真的!中国人已经认识到:选择比努力更重要;方向正确比加快速度更重要。如果说当官,最重要的是跟对领导;赚钱,最重要的是跟对老板;那么,人生和民族,最重要的难道不是跟对神或者说选择正确的信仰么!

怀念劳神父--杨绛

我小时候,除了亲人,最喜欢的是劳神父。什么缘故,我自己也不知道。也许因为每次大姐姐带了我和三姐姐去看他,我从不空手回来。我的洋玩意儿都是他给的。不过我并不是个没人疼的孩子。在家里,我是个很娇惯的女儿。在学校,我总是师长偏爱的学生。现在想来,大约因为劳神父喜欢我,所以我也喜欢他。

劳神父第一次赠我一幅信封大小的绣片,并不是洋玩意儿。绣片是白色绸面上绣一个红衣、绿裤、红鞋的小女孩,拿着一把扇子,坐在椅子上乘凉。上面覆盖一张卡片,写着两句法文:“在下学期再用功上学之前,应该好好休息一下了。”“送给你,最小的妹妹”。卡片是写给大姐姐的,花字签名的旁边,还画着几只鸟儿,上面还有个带十字架的标记。他又从自己用过的废纸上,裁下大小合度的一方白纸,双叠着,把绣片和卡片夹在中间,面上用中文写了一个“小”字,是用了好大功力写的。我三姐得的绣片上是五个翻跟斗的男孩,比我的精致得多。三姐姐的绣片早已丢到不知哪里去了。我那张至今还簇新的。我这样珍藏着,也可见我真是喜欢劳神父。

他和我第一次见面时,对我说:他和大姐姐说法语,和三姐姐说英语,和我说中国话。他的上海话带点洋腔,和我讲的话最多,都很有趣,他就成了我很喜欢的朋友。

他给我的洋玩意儿,确也是我家里没有的。例如揭开盒盖就跳出来的“玩偶盒”(jack-in-the-box);一木盒铁制的水禽,还有一只小轮船,外加一个马蹄形的吸铁石,玩时端一面盆水,把铁制的玩物浮在水上,用吸铁石一指,满盆的禽鸟和船都连成一串,听我指挥。这些玩意儿都留在家里给弟妹们玩,就玩没了。

一九二一年暑假前,我九岁,等回家过了生日,就十岁了。劳神父给我一个白纸包儿,里面好像是个盒子。他问我知不知道亚当、夏娃逐出乐园的故事。我已经偷读过大姐姐寄放在我台板里的中译《旧约》,虽然没读完,这个故事很熟悉。劳神父说:“好,我再给你讲一个。”故事如下:

“从前有个叫花子,他在城门洞里坐着骂他的老祖宗偷吃禁果,害的他吃顿饭都不容易,讨了一天,还空着肚子呢。恰好有一个王子路过,他听了叫花子的话,就把他请到王宫里,叫人给他洗澡,换上漂亮衣服,然后带他到一间很讲究的卧室里,床上铺着又白又软的床单。王子说:这是你的卧房。然后又带他到饭厅里,饭桌上摆着一桌香喷喷、热腾腾的好菜好饭。王子说:这是我请你吃的饭;你现在是我的客人,保管你吃得好,穿得好,睡得好;只是我有一道禁令,如果犯了,立刻赶出王宫。

“王子指指饭桌正中的一盘菜,上面扣着一个银罩子。王子说:这个盘子里的菜,你不许吃,吃了立即赶出王宫。

“叫花子在王宫吃得好,穿得好,睡得好。日子过得很舒服,只是心痒痒地要知道扣着银罩子的那盘菜究竟是什么。过了两天,他实在忍不住了,心想:我不吃,只开一条缝闻闻。可是他刚开得一缝,一只老鼠从银罩子下直蹿出来,逃得无影无踪了。桌子正中的那只盘子空了,叫花子立即被赶出王宫。”

劳神父问我:“听懂了吗?”

我说:“懂。”

劳神父就把那个白纸包儿交给我,一面说:“这个包包,是我给你带回家去的。可是你得记住:你得上了火车,才可以打开。”我很懂事地接过了他的包包。

从劳神父处回校后,大姐姐的许多同事——也都是我的老师,都知道我得了这么个包包。她们有的拿来掂掂,摇摇;有的拿来闻闻,都关心说:包包里准是糖。这么大热天,封在包包里,一定化了,软了,坏了。我偷偷儿问姐姐“真的吗?”姐姐只说:“劳神父怎么说的?”我牢记劳神父嘱咐的话,随她们怎么说,怎么哄,都不理睬。只是我非常好奇,不知里面是什么。

这次回家,我们姐妹三个,还有大姐的同事许老师,同路回无锡。四人上了火车,我迫不及待,要大姐姐打开纸包。大姐说:“这是小火车,不算数的。”(那时有个小火车站,由徐家汇开往上海站。现在早已没有了。)我只好再忍着,好不容易上了从上海到无锡的火车,我就要求大姐拆开纸包。

大姐姐撕开一层纸,里面又裹着一层纸;撕开这层,里面又是一层。一层一层又一层,纸是各式各样的,有牛皮纸,报纸,写过字又不要的废稿纸,厚的、薄的、硬的、软的……每一层都用浆糊粘得非常牢固。大姐姐和许老师一层一层地剥,都剥得笑起来了。她们终于从十七八层的废纸里,剥出一只精致美丽的盒子,一盒巧克力糖!大姐姐开了盖子,先请许老师吃一颗,然后给我一颗,给三姐一颗,自己也吃一颗,就盖上盖子说:“这得带回家去和爸爸妈妈一起吃了。”她又和我商量:“糖是你的,匣子送我行不行?”我点头答应。糖特好吃,这么好的巧克力,我好像从没吃过呢。回家后,和爸爸妈妈一起吃,尤其开心。我虽然是个馋孩子,能和爸爸妈妈及一家人同吃,更觉得好吃。

一九三○年春假,我有个家住上海的中学好朋友,邀我和另一个朋友到她家去玩。我到了上海,顺便一人回启明去看看母校师友,我大姐还在启明教书呢。我刚到长廊东头的中文课堂前,依姆姆早在等待了,迎出来“看看小季康”,一群十三四岁的女孩子都跑出来看“小季康”。我已过十八周岁,大学二年级了,还什么“小季康”!依姆姆刚把学生赶回课堂,我就看见劳神父从长廊西头走过来。据大姐姐告诉我,劳神父知道我到启明来,特来会我的。他已经八十岁了,大胡子已经雪白雪白。他见了我很高兴,问我大学里念什么书。我说了我上的什么课,内有论理学(编者注:逻辑学),我说的是英文logic,劳神父惊奇又感慨地说:“Ah!Loguique!Loguique!”我又卖弄我自己学到的一点点天文知识,什么北斗星有八颗星等等,劳神父笑说:“我欢迎你到我的天文台来,让你看一晚星星!”接下来他轻吁一声说:“你知道吗?我差一点儿死了。我不久就要回国,不回来了。”他回国是落叶归根的意思吧。他轻轻抱抱我说:“不要忘记劳神父。”我心里很难受,说不出话,只使劲点头。当时他八十,我十八。劳神父是我喜爱的人,经常想念。

我九十岁那年,锺书已去世,我躺在床上睡不着,忽然想到劳神父送我那盒巧克力时讲的故事,忽然明白了我一直没想到的一点。当时我以为是劳神父勉励我做人要坚定,勿受诱惑。我直感激他防我受诱惑,贴上十七、八层废纸,如果我受了诱惑,拆了三层、四层,还是有反悔的机会。但是劳神父的用意,我并未了解。

我九十岁了,一人躺着,忽然明白了我九岁时劳神父那道禁令的用意。他是一心要我把那盒糖带回家,和爸爸妈妈等一起享用。如果我当着大姐那许多同事拆开纸包,大姐姐得每人请吃一块吧?说不定还会被她们一抢而空。我不就像叫花子被逐出王宫,什么都没有了吗!九岁听到的话,直到九十岁才恍然大悟,我真够笨的!够笨的!

我从书上读到有道行的老和尚,吃个半饥不饱,夜里从不放倒头睡觉,只在蒲团上打坐。劳神父也是不睡的,他才有闲空在赠我的糖盒上包上十七八层的废纸。劳神父给我吃的、玩的,又给我讲有趣的故事,大概是为他辛勤劳苦的生活,添上些喜爱欢乐的色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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